中込柴子一动不动

死的却是狗

★ヌルヌル★★

*从亦轩 @格子裏的亦軒 那边讨来的接吻梗 有一点改动

*kissからはじめよう!





「什么啦!看起来像笨蛋一样,这种事情。」完全是混混的腔调,鸭川狠狠地拍了一把桌子,带起了桌面一阵颤动,散乱地铺在桌上的扑克牌也跟着瑟瑟发抖。

「乱搞也要有个限度吧,啊?你们这群混蛋。」虽然嘴上那么咬牙切齿地叫着,眼睛却底气不足地瞟了一眼刚刚被自己甩在桌上的鬼牌。「开什么玩笑……」

「可之前瞬输了的时候不也罚他去放课后的女厕所解手了嘛,耻度都差不多啦。」恩田用胳膊肘怼了怼把宽宽的双眼皮都给瞪成单眼皮的鸭川说。「而且那个主意还是你想出来的,天道好轮回么不是。」

「就是就是。」二叶和冈野秉持着哪有瓜吃哪就有他们的原则,一个扇风一个点火。

「啊……那个……我还没同意啊……」害羞的颜色从圆圆的脸颊蔓延到了耳根,贵田小声地嗫嚅着,可不知道大家是没有听见还是选择性无视他,没有一个人回应他弱小的欲说还羞。

糟糕,变成不得不做的气氛了。鸭川咋了咋舌。他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不愿意,只不过是个惩罚游戏而已,鲛洲家的男人愿赌服输,别说是隔着塑料薄膜接吻了,就算是要他从教学楼的天台跳下去,只要是为了捍卫八盐总长的荣耀名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张开双臂拥抱大地。

可问题是那个对象。

虽然一直非常想尝一尝那张晶亮嘴唇上的唇膏到底是什么味儿的,但是这种隔靴搔痒的形式也太飞机杯喝水了一点。况且对象看上去不情不愿的样子,他装作不经意地一眼又一眼地偷看着贵田的表情,得出了这个结论。

「好吧,我知道了。」鸭川站了起来,扫视了一圈搞事的和吃瓜的,最终目光还是停留在了害羞的那个身上。「春愿意的话,我就做。」

 

 

 

 

 

他居然愿意。

「可恶啊春这个时候应该说不愿意才对啊!」鸭川气得又瘫回了凳子,搞事的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塑料薄膜,和吃瓜的一左一右将薄膜绷直,横在了鸭川与贵田之间。

透过薄膜的脸有些变形,可丝毫减少不了他的帅气。贵田愣愣地盯着薄膜后鸭川的脸,却无法阻止自己不把重点放在那双丰润的唇瓣上。

他到底是被什么鬼迷了心智呢,才会在鸭川将选择权抛向自己的时候哆哆嗦嗦地说了愿意。和鸭川忠接吻,这种事对于贵田来说,太有诱惑力了。

他的吻该是什么样的?是火焰吧?从遥远的太阳那里取来的火种,噼里啪啦地将贵田吞噬得连白骨都不剩——可他也心甘情愿呀。

不过也好,那透明的,吹弹可破的塑料薄膜,也是他自我保护的最后一层缓冲。

很狡猾吧,贵田暗自腹诽着自己。既不想被他灼伤,又想要他的温度。手心从鸭川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就开始不停地出手汗,贵田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角,嘟着嘴凑了上去。

 

 

 

 

 

嘴唇触上薄膜的时候,那层油腻的触感让鸭川英气的眉毛紧紧地扭在了一块儿,抚慰他打结眉头的是薄膜对面的嘴唇的温度。太软了,像是一舔就会化掉的棉花糖。或许这块碍事的薄膜存在的意义就是不要让我把他舔化了吧。鸭川想。

可是还是想把它弄破。用舌头撕开一个口,猝不及防地送进他棉花糖做的嘴巴,于是他会惊恐地一下子睁开眼睛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却只能被鸭川咕啾咕啾地玩弄着香软湿滑的小舌头。

但是不行,这里还有别人。

「喂喂喂你们这个表情,该不会是沉醉其中了吧?呜哇好恶心——」

是吧?稍微表露出来一点,就会被别人觉得恶心了。更不要说是被强迫跟自己接吻的对象了。

「才没有呢你们几个混蛋!」鸭川用脏兮兮的袖管狠狠地擦了两下嘴唇想着,真是有趣,嘴上火辣辣的余韵居然不是接吻时所留下的。

「搞什么呢,再来再来,我就不信赢不回来。」刚刚发生的一切好像只是一个轻飘飘的惩罚游戏,鸭川故意这么催眠自己,拢起了散落在桌上的扑克。「别愣着了,春——」

 

 

 

 

 

再次见面的时候,居然是在公司的年会上。

电器百货租了居酒屋的一半,超市会社包了居酒屋的另一半。两个人,在明明塞不下那么多人却还是热闹得一塌糊涂的酒馆里相遇了。

大概是这个两个人借着酒劲抱在一起哭闹得太厉害,好好的年会活生生被变成了联谊的氛围。

玩到兴头上的时候,鸭川和贵田都已经酩酊大醉了,却还被推搡着来玩什么惩罚游戏。

「诶?不要啦前辈,明明、嗝、明明就没有我什么事啦。」

「来嘛来嘛,那么好的气氛,可不要坏在你的手里啊。」

「诶算了吧,怎么说都跟春没关系吧。看来是前辈还喝的不够尽兴呢,来,我陪你继续——」

结果鸭川又被拉去喝了。贵田半躺在椅子上,眼缝里鸭川的背影被人潮迅速地吞没了。

 

 

 

 

 

「要来吗?」

「什么?」

「刚刚你上司要求的那个。」

「哈哈。」鸭川干涩地笑了。「春难道你喝得比我还多?」

一路沉默。扶着吐得东倒西歪的鸭川,贵田蹒跚地将他送到了家门口。

「那我先走了。」

「嗯,拜拜,嗝。」

生疏的口吻。贵田嘴里涩涩的,心里也涩涩的,确认门确实地关上了之后,才慢悠悠地转身离去,却被敲玻璃窗的咚咚声唤了回来。

『刚才那个,还作数吗?』忠的口型好像是在说这个。

贵田歪了歪脑袋,又点点头,头上的摩丝有点掉了,又顺手捋了捋头发。

鸭川作势要打开窗门,却被贵田一把按住了。

他跟那时一样,闭上了眼睛,将唇贴上了冰冷的玻璃。

 

 

 

 

 

他们就像两个在窗台下偷情的恋人,如水的月光潋滟了整幅画面,悲伤从将两人隔开的玻璃窗蔓延。

再炙热的温度也无法将玻璃融化,再强烈的感情也无法透过玻璃传达。贵田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将接吻时候鸭川的表情全部收集起来。忠还是那个忠,有着他喜欢的脸,喜欢的眼睛,喜欢的鼻子,喜欢的唇形,和喜欢的灵魂。

他企图与他十指相扣。张开五指覆盖在鸭川伸手抵住窗框的位置。

这样也不算接吻吧?因为,毕竟连温度都没有感受到啊。

他心安理得地沉溺在将他的唇都冻伤了的吻里。

 

 

 

 

 

「这样就够了。」

 

 

 


评论(21)

热度(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