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込柴子一动不动

死的却是狗

【忠春】预定调和

没写完 但是很喜欢 就放出来了


★草tag

★三星剧本流

★一方死亡慎












贵田跪坐在第二排的座布团上,他的身上还是挂着那套不合身的肥大西装,微微猫着的脊背显得他的身子越发瘦小。透过最前面一排人肩膀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摆在灵堂中央的棺材,那尊沉重的棺默不作声地矗立在鸭川黑白的遗像前。

 

是人肉的味道,贵田想。贴在皮肤上的空气有些潮湿,耳边无外乎是鸭川亲众的抽噎声,鼻涕混杂着眼泪,吸溜吸溜,还有低低的哽咽,时不时吊唁的人群之中还会发出情绪失控的咆哮声,然后会有一干人去劝慰失控了的那个人,拍拍他的肩,安抚他坐下。身边的人陆陆续续地起身,捏着门口袋小路弥生发给他们的雏菊,怀揣着各异的感情,为棺木里那具已经冰冷僵硬的躯体献上一份面子上的悼念。可无论周围多么嘈杂,这些与贵田无关,他运转缓慢的脑袋像是没有内存去安装空气解读的程序一样,感受到了什么,那就是什么。他觉得悲伤,于是他流泪了。

 

鸭川的朋友有很多,至少相较于贵田来说,交际圈确实广了不少。访客们仿佛来自几个不同的世界,因为鸭川忠这个媒介,而聚集到了一起。鲛洲家历代的总长;成为公司社员后共事的同事与上司;穿着笔挺西装肃穆却温和的律师。他真是神奇又有魅力,贵田默默感叹。什么样的人都会聚集到他的身边,连我也不例外。

 

整场葬礼下来,贵田一直处于神游飘忽的状态,一点也没有鸭川已经不会再笑着搂住他的肩膀喊他春的实感。他直直地盯着那张黑白的遗像看,那是鸭川刚三十岁出头的模样,稍长的黑发被啫喱固定成清爽的样子。他已经不再像少年时候那样有轮廓分明的下颚线了,取而代之的是圆润的下巴以及稍稍鼓出来的脸颊,丰厚的嘴唇被抿成了细细的一条线,嘴角上扬。可照片中的他的那双眼睛还是炯炯有神,星辰与大海从他的眼睛里倾泻了出来。

 

直到该轮到他上去献花的时候,他飘荡在外的游神才被拽了回来。他捏着手里的小雏菊,这是他为他选的葬花。鸭川弥生,不,她应该已经不用冠以这个姓氏了。两年前就已经与鸭川忠开始了分居的生活,前不久两人正式签署了离婚协议,除了儿子铁壁,两人便再无瓜葛。贵田想了很久,还是希望由袋小路弥生来主持这场葬礼比较合适。

 

「费用之类的事情都包在我身上好了,袋小路女士的话只要出来撑撑台面就行了。啊,事后一定会给您准备好料金的,毕竟是我强行要求您来的。」

 

贵田不知道他当时哪来的勇气,套话场面话一句句地往外蹦,都不带吃螺丝的。他把腰折成了漂亮的九十度——这是他经常做的事情,甚至可以算他的一个特技了。低着头请求着面前这个曾经是鸭川妻子的女人。

 

她到底以前也是鲛洲乙女塾的头头,二话不说答应了贵田的请求。于是今天她如约而至,身披贵田为她租来的黑色和服,站在门口接待着每一位来吊唁鸭川的亲属。

 

贵田不自觉地把手搭在棺边上,他杵在那里,好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又好像不知道。他有些慌了,习惯性地去寻找鸭川求助,可一低头,入眼的只有鸭川苍白的脸。

 

他全身都被包裹在丝质的寿衣里,天冠遮住了他饱满漂亮的额头,长长的眼睫投下阴影,安详得像是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一样。或许,自己俯下身吻他一下,他就会像童话里的睡美人那样缓缓醒来?

 

贵田感觉手心有些湿漉漉的,才发现被他捏在手里的茎身已经被自己用短短的指甲掐烂了,并不新鲜的汁水流了出来。这样被他揉得皱烂的破败花朵不适合他,贵田想。于是他悄悄地收回了拿着花的右手,娇弱的花骨朵和绿茎被他粗暴地折起,藏在手心里,成为了一滩腐朽的垃圾。

 

他唾弃自己。那个用这样的方式拒绝承认鸭川忠已经死去事实的自己。

 

 

 

 

 

 

 

偶然地,贵田在接幸子回家的路上撞见了鸭川,他跟在一个穿着绀色西装的律师身后大步流星地走在与他们格格不入的街道上。他锐利的眼神扫视过每一个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人,直到他的目光掠过迎面而来的贵田,面部紧绷着的肌肉才有所缓和。

 

贵田刚想喊出口,就被鸭川的一个眼神制止了。可他有太多的疑问了——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在新宿的电器百货上班了吗?跟妻子的关系还是那么紧张吗?为什么会穿着笔挺昂贵的西装走在八盐的街道上呢?

 

可他不能问出口,因为鸭川不让。

 

「爸爸,是鸭——」

女儿稚嫩的嗓音聒噪地响了起来,贵田忙捂住她的嘴巴,拉着她一路小跑。跑到回头看不见那两个人的身影为止他才停下来。

 

「为什么爸爸不跟鸭川叔叔打招呼呀?」

幸子嘟着嘴巴气鼓鼓地说,她的嘴巴也跟贵田一样,小小的两瓣,总是委屈地嘟着。

 

「鸭川叔叔现在不方便,等他方便了我们再去找他打招呼好不好?」

贵田蹲在女儿的面前跟她商量,黏黏糊糊的嗓音跟唐老鸭一样讨小孩子喜欢。

 

「好吧——」幸子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贵田如释重负地重新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跑错了方向。

 

「本来就是要跟他往一个方向走的啊。」

 

 

 

 

与那对父女擦肩而过后,比鸭川矮了半个头的律师扯了扯嘴角,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人感受到凛人的气势。

「认识的人?」

 

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但是鸭川还是低下了头。

「是。我以前在这里住过。」

 

「这样啊,那这次找你还真是找对人了。」

 

「过奖了,成濑先生。」

鸭川不着痕迹地动了动被裹在鞋头的脚趾,觉得脚上踏着的皮鞋有点磨脚。



-tbc











































































































嗨,既然都拉到这里了,听听我唠嗑呗?

今天正式20岁了。是个奔三的老阿姨了。

山组不乏许多优秀的写手,感谢每一份优质的产出。我尊重并喜欢每一个能把这两个人写活而不仅仅是套人设的写手。所谓「给予他们灵魂」,大抵如此。

谢谢很多老师的产出,如果没有他们的车车肉肉,大概我也不会起自己动手的念头吧。获得那么多人的喜爱,满足了我膨胀的虚荣心,回过神来发现有一丝恐慌。

「我在为自己写自己喜欢的东西吗?」

「我做完之后会开心吗?」

觉察了这一点之后,很多事情都会想通。

不在乎更新长短,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最近就是这样的状态。

也有很丧想过要销号的时候,也就这样过来了。才体会到「啊,原来什么都会过去」是真的啊。

生活已经很艰难了,还不准我写点东西乐呵乐呵吗?

不说了,废话要比正文长了。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哦还有。

我知道,你的下一句话是——

「柴ちゃんHBD!」

 在这里再一次谢过大家了。














































为了补偿今天各位被我捅到的小心肝,晚点补个你们柱掌舵我副驾驶的劳斯莱斯。


バイバイー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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