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込柴子一动不动

死的却是狗

【翔智】春天与修罗 1

★反社会人格军火商S(36) x 贴身护卫O(15)

★养成系

★不可避免ooc 慎入






我把智带回来的那一天,东京下了大雪。在我的记忆里东京很少下雪,更不要说这样铺天盖地想钻进你面部上每个裸露在空气里的洞眼的鹅毛大雪。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像个被丢偏了的垃圾一样倒在垃圾堆旁边。我瞧过去,一袋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的厨房垃圾依靠着另一袋白色的干垃圾,他与它们相依为命,或者说,靠它们抵御这异常寒冷的天气。他穿得很少,整个人被套在一件黑色夹克外套和一条皱巴巴的黑色牛仔裤里,看上去像是买回来就没洗过似的——但我不讨厌,我觉得牛仔裤就不应该洗,洗衣粉会把它的灵魂洗掉。谁把我的牛仔裤洗了,我就跟谁吵架,我妈也不例外。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穿过牛仔裤了,虽然那种紧紧包着我的整个下体的粗糙布料触感让我觉得年轻又前卫,仿佛重回染着金发的十八岁。但可惜的是,我的衣柜里已经没有牛仔裤了,只有成套成套的西装被整齐地熨烫好,挂在我的衣帽室里。它们是我沉默的铠甲,我穿着它们在谈判场上与一个个狡猾的老狐狸斗智斗勇,交际场上在自命不凡的女士和先生们之间进退自如,如果这个时候再让我穿上紧绷的牛仔裤的话,那和让我只穿着一条内裤上场角斗场没什么区别。

 

说远了,我看到那个躺在垃圾堆里的小可怜儿的时候我开着我的三菱从港口仓库回来,我准备绕个路,去购买我最近在电视上看到的烤棉花糖蛋挞——说实话我不记得是不是叫这个名字了,不过好吃的食物不管叫什么名字都不会影响它的美味,我是这样坚信着的。我的动态视力很好,所以我能在以正常速度行驶的车里一下子从垃圾堆里看到一个人也不奇怪。一开始我也没把他放在心上,这样的事情在世界上多了去了,我总不能毫无理由地去救每一个睡在垃圾堆里的人。但是我突然想到刚刚被买家用黑洞洞的枪口零距离指着脑门的场景,那真是太可怕了,我甚至做不到让自己不要出汗,只好赔着笑再把价钱降低了一成。

 

我应该需要个能打的肉盾,我想。

 

基于这样的想法,我把那个可怜的孩子从垃圾堆里捞出来拽上了车,再三考虑下我还是咬牙把他丢进上了后座而不是后备箱。虽然我这样看上去活像个人口贩子,但事实上,我确实是个商人,不过卖的不是人,而是武器。我确保周围没有人看到我捡垃圾的这一幕,恰巧这里还正好是摄像头的死角,天时地利人和。我重新回到了驾驶座,瞟了眼后视镜,小东西慢慢从强制冬眠里醒来。

 

“啊——”小东西好像想说话,但是他的嗓子应该是冻坏了。他挣扎着从后座上坐起来,

可惜的是,他的四肢也应该冻坏了。他脸上身上的雪水被车里的空调融化了,果不其然地把我的后座弄脏了。我有点后悔,我该把他丢到后备箱里的。

 

“听着,”我说,“东京时间2018年1月23日午后7点23分,你被我从东京都目黑町三丁目的垃圾堆里捡回来了,我的行车记录仪记录下了一切。以后你就是我的附庸了,我会向你提供生活上所必要的物资。与之相对的,你将不存在,彻底成为我影子和我的盾,明白么?”

 

他咬着渐渐开始有血色的下唇,圆润的脸蛋上写满了困惑,让我也很困惑。我阅人无数,对人的表情所反馈出来的感情可以说是了若指掌。他生来忧郁的眉毛蹙着,微微张开的薄唇欲言又止,我以一秒一回的频率瞥着后视镜里的小家伙,这太奇怪了,他根本不害怕我。我只能安慰自己捡到一个大胆的瘦肉盾,继续说了下去。

 

“好了,我说完了,接下来该你说说,你有名字么?”

 

“我……我在哪儿……”

 

尽管这嘶哑的嗓音乌鸦听了都会嘲笑他,不过可喜可贺,他终于说出话来了。等等,他说什么?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我把他捡回来了吗……我的头有些痛,松开了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按摩太阳穴。跟人精打交道打多了再跟单细胞的小孩说话确实反差有点大,但是跟他们之间的沟通还是有些相同点的,都费力得不行。只不过我这辈子习惯了跟人精斗智斗勇,却头一次和孩子平起平坐说话。

 

“你在我的车上,你是我的了。”我耐着性子再说了一遍,这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我像个恋童癖的人口贩子,然后我终于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了恐惧,说实话,这一瞬间我的内心是满足的,比把压在手里两个月没卖出去的200支配备满弹药部件的SCAR脱手了还要兴奋。

 

他扑上驾驶座使劲地抓着我的真皮坐垫套,那漂亮的皮子明显地褶皱起来了……我太心疼了,但是我不会把他表现在脸上的。我把车停到路边,把他死抓着不放的手放了下来,再一次对他说。

 

“我会照顾你的,前提是你对我有用。好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智……我叫智……”

 

说完他开始流泪,自恃阅人无数的我到这里才明白,他不是不害怕,只是天生反射弧比常人长了好大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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